美……haha(はは),“愿你能幸福的长眠于此。”

感觉到久跪的膝盖有些麻了,我重新起身,依稀听见背后传来的愈发靠近的脚步。

回过头去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似乎我一点都没有意外,或许甚至,还有一些些,从心底里叩响而来的毫无旋律的鼓点节拍。

“又见面了,幸村桑。”我静静地看向他捧在怀里的几株剑兰,点缀旁边的是喷色蓝玫瑰。不得不说,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受造物主偏爱的男人,无论过去多少年,岁月都无法摧残那张迷倒一大片的脸。

明明是不同世界的人,没有交集,但或许就像蓝色玫瑰的花语那般,不可能实现的事与宿命的奇迹,就看人是更倾向于相信哪一类。所以真好,这里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人,距离我第一次亲眼见他已经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他听见我的声音,望向我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也是,大概他也以为我在中午的时候就会离开吧。

于是为表歉意,拉近我与他的距离,我继续自顾自的说话。

“幸村桑知道吗,曾经我每年都会好奇是谁一直往清山墓园里来送花扫墓,因为按道理来说,只会有雨宫家的人…也就是妈妈,会过去。”

“我们,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呢,直到在俱乐部的那天。”

他缓慢收起了伞,明明清晨停了的雪在午后又开始稀稀拉拉地下了起来,但他还是合上了手里的伞,与我一起站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