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冬天让黄昏蒙上了一层神秘。
稍显沉重的夜幕,如同眼前暖气怎么吹也抚不开的帘子,不过今日的雪已经算小了许多,或许不仔细去观察的话,都会以为早已停歇。
只是再如何停止,已然落下的冰山冻雪也訇然在眼前,陷入寂静的这座城市,是她和她的父母都曾到过的。
“……是,父亲。可以赶在就任仪式前回来的。”挂断铃木辉的电话后,我默默坐到了落地窗前,尽管还没吹干头发,我也全然不在乎,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望向开始消弭的白。
她的形容的确从来没有出错,这里的确是个洁净的世界。
踮了踮脚从床榻边抄起一份份文件,对我来说,这又是一个消失人声的夜晚了,只是,即便一直是独自度过,这里也比神奈川的感觉舒服很多。
大概是因为,总觉得她会一直在这里吧,尽管,她的确是要一直深眠在这里了。
翌日。
下去餐厅用完了早餐,果不其然成为了最早的那批住客,虽然人是不多的,但就任仪式将近,我还是多闪避一下人群最好。
距离她离开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在阳光最好的时候,立夏过去一半的时候,她连带着将我眼里温驯的幸福也一并带走了。
自那之后,爸爸就开始几乎每晚每晚做起噩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