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必须要明确的,怒火要对准那个站在金字塔头的那些人的,若能解决完这些,被栖身压在覆雪之下的,不管是漾然的春,还是已经糅杂得不成样的骆驼,才会真的有所谓的出路可言。

我只希望吉冈能够听明白那天自己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我的生活已经如此一滩了,我知道我还在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去渴望一些就那么,那么一点微弱的东西。

“…谢谢你,雨宫桑,我会考虑的。”吉冈最后结束话题的这句话对我而言本是非常动听的。

“我也是…谢谢你吉冈桑,还有…”我挥手指了指那束花,“谢谢。”

“啊?不不不,那不是我送的…说来惭愧,我来的时候因为还要找雨宫家的碑在哪,所以是直接把花给到了管理处那边的,这束确实不是我买来的。应该是你的朋友吧?雨宫桑可以问问。”

这边是我做梦的原因。

只因那束花是剑兰,和十四岁那年我去医院探望所精心挑选的剑兰一模一样。

我不想再继续做梦的,不管是深夜还是白天。五月底是法网,他直到现在都还活跃在网坛的,前几天在chanel里看到的别人做的剪辑还是今年年初他在温网三度夺冠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