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过去,登报那时她还瞥到了给铃木的采访,一个更大的看板。她曾挺直脊梁背,恭敬地站在过鹫宫身后,陪其看完整场电影,所以未受太多高等教育的她,看到恋马狂是铃木的最爱之时,直接打了冷颤。话说带入医生主角,看着疯狂爱上马,幻想去做的患者,正常人真会不觉身体在朝各处撕扯吗?
——算罢,那都是别人的事,她不过一届随时覆灭的小蠕虫,不过还想对投入生命洪流的那些人嗤之以鼻一下。
“小小姐,该出发了。”意识到自己走神以后,佳日轻声喊了喊坐在镜子前的少女。
“…我还没收到父亲的回复。”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看得明确,她必须要等到父亲给她个来的准信才动身。
春天的早樱已经开完落了,院子像是老得破败了,却未闻天色的空,正当少女还想多倾听一会落花的声音的时候,楼下传来扫帚和急忙的脚步,她蹙了蹙眉,放空也被打破了循环。
“小小姐,少爷…他会来的…”佳日难得有些动容,况且毕竟,这也是雨宫爸爸能见妻子的最后一面了,真正意义上的。
钢琴声确实不负所望地响了,在五分钟后,眼看她的眼泪终于能缩回去,缓缓起了身,两人也终于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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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火葬场的路没有很长,尽管不是预定时间出发,美泉到的时候也还没早九。铃木家和鹫宫家的花圈已经托人送了来,清晨还有些起雾,脚步几乎都是在朦朦胧胧地踏着飘飘忽忽。
跪坐一个上午并不是少女觉得最为艰难的事,不过是举起个有着透明杆的面具去守护灵堂的安静,父亲只坐了半个小时便再也忍不住,离开席间就是往深处去走。
“让爸爸去吧,”她伸手抓住了想要叫他回来的佳日,“他本该这样的。”
“小小姐不一起去吗?佳日可以替您在这里先守着的。”佳日想了想,还是将后面那句‘铃木少爷也在,可以看得住这里’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