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层层包裹,谁也分辨不出对方的身份,眼前是被锁入内循环的雾气,但谁都没停下脚步。她瞥了眼瓶身,居然是生理盐水,震惊的程度让人恐惧。
放下患者后,两人退出了病候转区,少女认真地把了把脉,随后把针筒拔了,那人对她指了指口腔,随后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般摇了摇手。
“会口干吗?”她只能调高音量。
见患者点点头,她示意他伸出舌头,随后检查了番,让他歇息。
“雨宫,什么情况?”来者是她之前在呼吸内科的带教老师。
“送来的时候已经量过体温38度6,脉浮略数,苔质淡红,薄但白腻。”
“嗯,这批患者都是发热加微恶寒,基本有乏力和汗出不畅的情况。”
“他刚才来的时候吊着盐水,我给舍弃了。”雨宫的第一次强势在男人看来十分难得,他自然也知道在混乱之中总有意外如雨后春笋,只是此刻不能多言。
“去找小刘把方子拟好然后统一给煎药吧,这边有我们,现在林老不在,你也去药房帮忙一下,不然忙得乱套了。”
“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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