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始法国巴黎乔治·蓬皮杜欧洲医院独立病房-
幸村的经纪人刚替他去办理了退院手续,回到房间,少年正对着窗户眺望什么。
落入眼帘的是宛如众生鸟影般掠过的光景,他一直觉得幸村若是没有走上职业的道路,大概也是会成为颇有人气的艺术家。少年实在太清楚颜色的调配,甚至这样本是略有伤感的一幕,都在他的存在下变得柔软,仿佛是上帝的精心雕刻。
“幸村,收拾好了吗?”
被念到名字的少年惊鸿一瞥,迎上了幕色的余波,他的神色仍有恍惚,经纪人没有多言,只是认为他大概是触景生情。
这个习惯大抵是许多背井离乡的人都会拥有的一种,在法国数年,幸村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回到日本,虽说他还没有见过幸村因为这件事沉默,但那个地方也许对幸村来说不仅是家的温暖,还有时光洪流里装载的那些过期回忆。
“高桥桑,”幸村默默开口。今天他的情绪不太高涨,或许是因为早上才做了康复训练,身体的疲劳跟不上精神的状态,“按照我现在这样的进度,什么时候能够进系列赛?”
其实高桥觉得以幸村之前努力的飞速冲刺,赚取积分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但是幸村这次却隐约有着反复之势,他和幸村一样对此有些焦头烂额。
“锦标赛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接下来我打算让你休整一段时间,期间我会递交联盟的申请。如果顺利通过,我们需要在四五月前往中国,新的赛事的冠军积点高达1000,并且这次主办方有支持,你不要紧张,这段时间一定好好休息,我也把广告拍摄推到温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