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你们现在不小了,不是妈妈说你,但这种事情的话记得要问过…”
“妈妈…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们放心吧。况且,我也会尊重她的。”幸村及时打断自家母亲的话,原本他自己都没有想那么多,再这么说下去可不能保证这正人君子的典范了。
“好吧好吧,那爸爸妈妈不打扰你们了,当作旅行开心的玩一趟吧,记得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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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三口这样一提,幸村说不紧张是假,明明只是眺望那轮被飘雪蒙蔽的月,四下却骤然全是雨宫的笑靥。黄昏时见到她的狂跳不止又卷土重来,记忆中散发着严寒的小手却照应着灼热的火焰,仿佛能融化冰山万川。
少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沉沦,走向桌边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偌大的空间过于安静,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晰听见咕噜的声音。未被遮盖的月色为他的心蒙上面纱,悬在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似乎是对他面临的无期徒刑所倒数的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的开门声惊醒了在梦中流连的他,少女身着纯白的睡裙,盘起的湿发露出白皙秀颀,小手正托着毛巾擦拭颊间挂着的水珠。
幸村一时失神,忘记了言语,像是恍然间回到了教室的桌前,依旧是那张温婉的面孔,乌黑柔顺的碎发随着脚步摇曳,眼神依旧是让他烙印地与记忆中的夕阳深深重合。
明明都是相同的心跳瞬间,却又有所区别,这样的差距让少年熟悉又陌生。
“精市?我把吹风机拿出来了,你去用吧。”雨宫指了指浴室。
“好。”他回过神,沉默地从行李中找寻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