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中,雨宫的好友森口却没有出声,小部分人连带着对森口的印象也有所下降,却没人发现她背后快要止不住扬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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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小插曲在时光的堆叠下从没让人遗忘,雨宫从校医室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

跑完了步她才注意到,原来小部分的肉已经翻了出来,她也不是钢铁做的,伤口虽然没到骨,但依旧看着触目惊心。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幸村在自己身边,她怀念起一个手臂便能触碰到的距离,如今却连背影都无法窥见。

其实本质上她根本没变,还是很要强,丝毫没有在大家跟前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大概更多的是觉得想在即将离开的高一生活中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但可惜天不随人愿,也许是在警示她的贪心。

现实总是有太多的变数无法预料,如今的她将自己缩在龟壳里,看似麻木,其实精神依旧敏锐。

从抽屉里拿出电话,雨宫却迟迟不能播出那个号码。她知道幸村正在训练,打过去根本不会接通,但她有股委屈的情绪堵在心头,失去了平日的镇定,她觉得自己有些触景生情,于是不再多想,拿出教材继续学习。

只是迷雾一层厚盖,让她有些力不从心,最后缓慢地起身,用手轻轻的抚摸曾经幸村的书桌。

木质的感触与掌心相互摩擦,她常年奋笔疾书而创造的手茧因为接触面变大而愈发惹人麻痹的那种沉重从未间断那袭来的空洞,雨宫好像第一次感觉到所有事情皆不遂人意,只是划落了一串泪水,还未濡湿尽放在大腿上的短裤。

见棉麻上逐渐散开的深色,少女的眼神灰暗,只是默默捏起一角搓乱,仅一侧的沾染落在半个美术生的她眼帘里实在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