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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播宣布德国队赢得单打三的赛果后,雨宫没有克制住心中的翻涌,对柳说了声自己要去洗手间便离开了座位。

她没有见过幸村在正式场上输球,至少是她在现场的时候,不仅如此,曾经全战全胜的历史都是她从入学那一刻就不断耳染目濡的,所以她很早就明白,少年绝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优秀网球中学生。

尽管在那段荣光历史的最后,幸村当年单打一输给了越前,但她总是相信那个位于众人焦点的少年已经经历了岁月荆棘的洗礼,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此刻她很想飞奔到他的身边,不管是轻柔触碰,还是紧紧拥抱,她第一次害怕自己失去支撑他人的勇气,尽管她对球场上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也许是心有灵犀,幸村也离开了大部队,特地选择了非选手区的地方漫无目的地游荡。突然发现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玻璃窗旁,其实他并非矫情的人,但是刚忍住的落寞在见到雨宫的时候终究是没守住闸口。

“精市…你怎么在这里?”幸村的出现让她以为自己误入了选手区域。

“我出来走一走。”幸村少见地没有多话。雨宫知道他心情没有很好,于是固执地环上他,紧紧搂住眼前生怕被风刮走的少年。

“其实…其实我害怕你不相信自己,我也有点害怕自己不相信自己。”

幸村见她将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胸膛,霎时间有些安然发笑,他与她之间像是有天籁之音透过寒冬,总能够畅通无阻地响彻那弗如甚远的堆雪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