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 won by arica,1-1!”

“a!a!”

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手的强力中,助威声逐渐倒向美国队。幸村回头去捡那支被震飞的球拍,德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的面上虽未挂上阴沉,但内心是什么感受就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没事吧?”

“没事。看来对手比我们想象中更加棘手呢。”

幸村发现球拍上的线隐约有点松动,于是向裁判示意需要下场更换。从教练席的背包里拿出新球拍,重整后回到场上。接下去是少年的发球局,他清晰的意识到如若不能在此扭转局势,日本队恐怕就要变得出师不利了。

少年深吸口气,逐渐忽视掉四周嘈杂的各路思绪,不管是将自己投掷于城市的深处也好,还是舞动在无尽的深渊也罢,他从不曾与其他选手一样培育过特别的发球。但这并不会成为他登上王座的绊脚石,因为对他而言,球场上唯一的胜利只有将球回击到他人无法追上的地步,至于有什么名讳,那不重要。

那双凌然的眸子深深将对场收进眼底,此刻如同被光与暗同时引据,被高抛的小球随着伸展的有力臂膀呼风唤雨,像是樱吹雪般曼妙的身姿却打出了最为强劲的力道,如同他冰冷的视线向对场飞去。幸村轻呼一声,衣服的下摆恰好展露出少年宽大而优美的肌肉线条,只一个动作便将全场的质疑声消灭殆尽。

他连return ace的机会都没给对手留下,划过硬地的空茫只剩那向死域而去的疾风,在连夺四分后,成功收下了自己的发球局,这是王者给致敬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