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就直说了,迹部君,我没有真正讨厌过她。但是确实很抱歉,在这种时候出现与训练无关的意外。”雨宫看得出来鹫宫大概在网球部众人心中的重要性,思考良久后,还是决定和迹部坦白。
“啊嗯,本大爷明白。抱歉倒不需要,本大爷才是要替她向你道歉才对。”眼看帝王的眉头都要拧成毛巾团,鉴于都免费体验了那么久的皇宫待遇,这次她真心甘情愿多管闲事算罢。
“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迹部君若是真的有些想法,我觉得也不该是鹫宫家。至少,现在的鹫宫家不适合……”
虽说对自己的感情方面能算迟钝,但雨宫的眼睛还没瞎。在那日午餐的时候,她已经默默发现了这件事,就比如说,迹部的食量相比起第一天少些,或者更明显的是,在他们里面,只有鹫宫家是日复一日遵循日式用餐习惯的,加上汤泉离餐厅距离不远,当时她就留了个心眼。
不过她有资格说当局者迷吗?幸村要是知道会不会想继续腹黑…咳咳,某人思维再次乱飞。
“本大爷何尝不知,只是未来充满变数,人可以不去丧失期待。”迹部态度是逐渐放软,也许只有当事人还没察觉出身边人对自己的好意了。
“那…我们就先别过了,真的非常多谢迹部君这几日的款待。”
“无需多谢,本大爷也是收了利息的。”
回神奈川的飞机上,雨宫挨着幸村的肩膀,也许是有些晕眩,外加今天精力耗费得有些厉害,她的闭目养神最终成为了真正入睡。
夏虫不以语冰,夏日的梦也是如此,她仿佛飘在空中,摇曳着,听着轻声将小曲吟唱,馨香上了蓝色,播撒在整条光谱。
天空还在保持着一无所求,便任由这棵树苗在自由生长,幸村沉沦于少女宁静的安寐,就任凭思绪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