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喊一边开锁,刀柄被小心地夹在腋下,一点也不碍他的事儿,没两下就把房门打开了,毕竟没进监狱之前,他也算得上是个开锁的好手。

莫得勒窝在角落的稻草堆上,根本没听清门口那个人说了什么。

他昨天喝了一天的酒,现在正是宿醉的时候呢,猛地被吵醒,甚至有些起床气,“哪个混蛋扰人好梦?给老子滚出去,小心老子把你的蜡烛砸了,还敢晃我的眼睛,看我不教训你!”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自以为气势唬人,落在巴坦德眼里却是不堪一击。

呵!巴坦德本就是个酒保,什么醉汉没见过,还会怕他不成。

“给我老实点!教训我?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吗?不知道吧。瞧瞧!瞧瞧这把刀,是不是闪着寒光?它就是来要你的命的。摄政大人已经下令了,你的刑期就在今天,跟我出去。”

莫得勒虽然还是没听清,但从大刀表面反射的光已经晃进了他的眼睛,使他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刑期?我今天就要被处决了?”

巴坦德押住他一只胳膊,“是的,事实摆在眼前,跟我走吧。”

莫得勒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我不去!妈的,劳资在这个牢房里呆了多少年了,现在竟然要把我杀了!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要不你们就在这把我砍了吧,反正我不会离开这个牢房半步。”

他说着无赖似的躺下来,干稻草上立刻响起重物坠地的窸窣声。

巴坦德又想起不久前扛他去见捷勒长官的恐惧,他和埃克斯寇两个人一起搬这个醉汉,愣是一点都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