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普瑞斯特对南恩产生了非分之想,这样缜密的心思,倒真可以赏个重用的机会。

可惜,普瑞斯特肖想谁不好,偏偏要打南恩的主意,伊路米纳森的目光一瞬间暗了下去,语气却听不出任何异常,“捷勒狱官,这位莫得勒是个怎样的人?”

捷勒虽有些疑惑,但仍然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莫得勒啊,他就是我之前说的,在监狱里关了九年的杀人犯。怎么了,蒂斯凯神父?”

伊路米纳森没回答,而是继续问道,“照您看来,他是死有余辜之人吗?”

捷勒想了想,重重点头,“再罪有应得不过了。这位莫得勒关在监狱九年,每天都要问我们拿酒,是个十足的大酒鬼,喝完就躺在监牢角落,像个死尸似的一动不动。听说他曾经因为酗酒,失手把他的妻子打出了血,他的妻子却因为孩子一直没有告发他,让他潇洒了几年。”

阿锊司不知是听到了“妻子”还是“孩子”两个字,突然像个充气的气球坐直了身体,十分感伤地说,“我想普芮格娜了。”

不知道她现在睡着了没有,肚子疼不疼?听说怀孕的人很辛苦,多想能离开这里,去她身边照顾她。

捷勒看向阿锊司,一时默默无言,不知说什么好。

想吧、想吧,毕竟马上就生离死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