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斯特再次叫住她。“南恩小姐这么快就放弃了吗?今天的事,你不会出去乱说的,对吧?”
“就算说了,有人会相信我吗?光明城所有的法官和普通民众都相信您是一个严正无瑕的摄政,谁能想到在您刚正不阿的表象下,包藏着一颗恃强凌弱的祸心呢?正如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在这头狼公开亮出它的利爪之前,所有人都只会认为它是一只羊。”
普瑞斯特听完这番话之后笑了,连米瑟瑞也多看了南恩两眼。
“你很聪明。”米瑟瑞道,“你之前在神殿哪个地方工作和学习?我见过许多贞女,但似乎从来没见过你。……而且,你衣服上的贞女铭牌呢?我记得所有贞女都有那个身份标志。”
“在神殿的藏书阁,”南恩犹豫两秒后答道,“那里人的确不多,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只有偶尔需要搜索古籍或整理书册的时候,上面才会多拨几个贞女和我一同工作。”
米瑟瑞听完讶异地和普瑞斯特对望一样。
“至于贞女铭牌,我并非故意不戴,是因为不小心遗失了。”
“哦。你把面纱取下来我看看,我记得贞女是不用戴面纱的。”
南恩正要拒绝,普瑞斯特这时却点了点下巴向暗房示意。“米瑟瑞,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仍然进去吧。”
米瑟瑞眉头紧皱,极不情愿地转身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