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帮我?”普瑞斯特挑了挑眉。
“自然,我有求于您,这是在向您献殷勤罢了,希望这样的殷勤足以打动您那颗仁慈的心,为此放过我的哥哥。”
“那我不幸地告诉你,南恩小姐,打动我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我之前向您提议的那样。区区一个治愈术,任何一位贞女都能办得到的事,谈不上将我贿赂。”
“非如此不可吗?”
“非此不可。”普瑞斯特将桌上的冷水浇在手里,似乎以此表明他的决心。
南恩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便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记忆存储光球。“摄政大人,我本不想对您使用这些狡诈的手段,但是您知道的,有些时候在湖边下了鱼饵,并不一定就能满载而归,除非那些鱼主动上钩。你看,这是我事先放好的法器,里面将您刚刚对我说过的那些狂妄之语全部记录了下来,作为您滥用职权的证据。若是您不想在光明城的民众面前败露德行,那便放了我哥哥,只要您放他一马,我立刻将这个光球双手奉上。”
“你是有备而来?”普瑞斯特挥了挥手上的水滴。
“我也是逼不得已,摄政大人,如果您行事光明磊落,我自然害不到您。”
“呵呵。你把那个光球给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呢?”
南恩将光球往外递出了一些,但仍然拿在自己手上,同时两眼警惕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大人,就在这看吧,我为您开启声音。”
“好。”普瑞斯特点了点头,不进反退地坐在了凳子上。
南恩于是专注施展术法,突然又听见普瑞斯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却见他坐得十分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