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无论今天是第几次看到对面这个女人,他都会被迷得挪不开眼。“要是您的终生追求不是当光明圣女就好了,那样我会变成您第一个誓死不变的仰慕者和崇拜者。”
“嗯?”南恩因为有些紧张,没大听清休说了什么。
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只要南恩小姐等会表现得好一点儿,说服摄政大人一定没问题。”
南恩对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感到有些纳闷;表现得好一点儿……意思是用尽全部的口才吗?
她正想得入神时,内门里传出一道严肃的声音。“外面的人还不进来?”
休和南恩同时噤声,互相看了一眼后推门进去。
内室里只有一个穿着长袍的男子,笔直地坐在房间中央,浓黑的眉毛,大而有神的眼睛透出一点凶光,嘴唇很薄,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
南恩没见过普瑞斯特,心想原来他这么年轻。
“摄政大人,日安。”南恩和休同时行礼。
普瑞斯特早已把米瑟瑞遣进了暗房,现在坐在上首细细打量堂下的两个人,心里不觉吃了一惊。
男子自是没什么好说的,看起来和大街上的普通绅士别无二致,眉目中甚至带有一丝轻浮的痕迹。
令普瑞斯特惊讶、也可以说是惊艳的,是那名贞女。
第9章 羊脂球
她没有穿贞女服,而是穿了一条像银河一般深邃的蓝色裙子,整个人既端庄又妩媚——妩媚的是那裙子的款式,低领的胸花隐约漏出露出洁白无瑕却饱满迷人的曲线,两条手臂细腻莹白,仿佛蕾丝的手套中发出光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