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逾矩了吗?要不要饶恕他的罪过,轮不到你来劝我!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吏,我把事情吩咐下去了,你就照做,其他的事用不着你管。”

“捷勒不敢。”

“呵!什么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现在从我面前滚出去。”

“遵命。”捷勒这才失落地站起来,慢腾腾地往门口走去。

普瑞斯特隔着茶杯幽幽地盯着他的背影,在他抬手开门时,冷不丁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当这个狱吏,有的是人想顶替你的位置。”

捷勒手上一顿,转过身道:“大人息怒,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普瑞斯特嗤了一声,不再说话。

捷勒刚从门后消失,米瑟瑞便从一个暗间里走了出来。“又是来给阿锊司求情的?”

“你都听到了。”普瑞斯特头也不抬地道。

米瑟瑞在下首一把椅子上坐下。“嗯,替这个阿锊司求情的人还真是多啊,白天来了好几位绅士,这会又来了一个狱吏,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来为他说情。”说完他感慨似的啧了一声。

普瑞斯特冷哼道:“是啊,一个接一个,像打不完的地鼠一样,没完没了让人烦躁。泼森那个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他守门,他什么人都进来通报。明天帮我在神殿里重新物色一个人选,找个识时务的换上来。”

“是。”米瑟瑞顺着他的脾气说了两句。“对了,普瑞斯特大人,暗黑神达柯尼巳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我们今天要不要主动和他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