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就觉得恶心。
羂索的面部被一拳击中,骨头变形,鲜血从唇角溢出,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啧了一声,后退。
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迹,羂索的笑容也保持不住先前的风度,看着继续追上来的夏油杰,他后退数步。
咒灵感知到他的危险,被打上他的印记的那一批拥上前来保护他,夏油杰的拳头精确穿过咒灵,再一次落到羂索的脸上。
羂索睁大眼睛,“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远。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稳住重心,脸色沉了下来。
围在他面前的其中一只咒灵,身体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像是老旧卡带一样,身体左右摇晃,尔后,在下个呼吸间。
咒灵的身体消散了。
它被祓除掉了。
不是夏油杰干的。
羂索与被自己催熟出来的那只咒灵彼此之间的联系断掉了,他脸色阴沉,顾不得脸上的伤口,他抬起手,想再度将它催熟。
先前对于他来说可以随意榨取的、来自源氏的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此刻却如同结了冰的溪水一般,缓慢干涩地流淌着。
他抽取生命力的行为被限制了。
“啧。”
羂索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再也保持不了原先的风度。
因果论居然连这个都能做到吗?
羂索加大抽取力度,缓慢的溪水被他强行调动,像是又活了过来。
然后在下一刻,又再度凝结,死死地咬住了羂索的行动。
羂索可以不顾身体强度随意榨取,毕竟他有源源不断的躯体,但影山明加那个家伙居然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