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他们回话,指了指自己额头上还在犯痒的伤,“我的术式&039;因果论&039;对其有极大的吸引力,因此,在面对我时为了提高胜率,他主动向我公开了术式以提升能力。”
那是一条可怖的伤疤。
从左到右贯穿整个额头,细密的黑色缝合线看起来非常割裂,与女性精致清隽的五官格格不入。
经过加茂家的检查,只要刺向她的尖刀再深入一点,明加就会受到无法逆转的伤害。
“但是碍于他侵占的身体实力为二级术师,并且将将受伤休养。诅咒师并没有成功,咒灵操使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前来解救,我才免于一难。”
明加说着说着,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颊像是风中飘摇的枯叶,眼睑是一片落败的青色,看起来像是真的大病一场。
“影山。你是说,在这样一位对你抱有杀心的,拥有如此诡异术师的诅咒师手里,你活了下来是吗?”
质疑的声音传来。
明加强撑着抬起睫,仿佛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我想各位应该都清楚我的术式,虽然并不擅长战斗,但确实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她又笑了笑,“如果我真的被夺走了术式,各位恐怕也无法坐在这里这么安然地问出问题了。”
因果论这样的术式,要是落入有心之人的手里,绝对是一场灾难。
明加是在告诉他们,如果自己真的怀有异心,她早就造反了。
几位都不说话。
接下来又问了一些问题,明加都一副虚弱得下一刻就要躺板板的死样,半死不活地回答了。
很多时候久居上位的人确实不会管下面人的死活,即使是事情可以利落地做完,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总要扯皮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