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有些不开心,“加茂,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抱歉,只是觉得这一届孩子很有意思。”
加茂微微颔首,年轻的男性露出一个饱含歉意的笑容。
如果忽视他额头上宛如缝合线一般的刀疤的话,这个男人的笑容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记录人翻了翻资料,语气略带嘲讽:“京都校倒也有加茂家的孩子,只不过资料上连名字都没有。我还以为加茂家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呢,没想到居然还会派人来撑腰。”
缝合线男人语气温润,“总归是家里的小辈,还是要来看看的。”
记录人讽刺地笑了笑,“去年怎么不来?”
“去年加茂家发生了点事端,不得已缺席了。”
在众的人心照不宣地笑笑,对于他的说辞没有再出声嘲讽什么。
如果说普通人的社会崇尚钱权,在保守的咒术界里,传承与天赋更令人重视。
一个资质平平的小辈,血脉上又不占优势,不被本家注意也没什么。
今年前来观赛的人确实比往年多出许多,想来都是被东京咒高新生代的噱头吸引。
伪善是成年人的伎俩,在座唯一的未成年家入硝子撇了撇嘴,在这一刻多么希望自己能双耳失聪。
五条悟那么讨厌咒术高层也不无道理。
咒具的传输画面受咒力影响,时而模糊溃散。
家入硝子想,有这功夫盯着别人的天赋看,不如多花点钱修缮修缮设备。
明明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个地方还落后得像是进了大山一样,有时候半夜刷s的信号都不好。
而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切磋已经结束了。
心满意足地大战了一通之后,两人毫无心理负担地踩上被他们霍霍得不堪入目的场地,开始商讨该找什么乐子。
祓除咒灵?
太无聊了,这种事接任务也做了不少,看到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