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样方便打理而已,再者,和你也没有关系吧?

松下晴子在心中说,默默咽下了这口气。

简直是超级讨厌的家伙——可以的话,能被咒灵好好揍一顿就好了。

松下晴子简直要忘了这个家伙还是个未成年的学生。

从御三家出来的咒术师当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作为能力特殊的咒术师,禅院直哉很少吃瘪,松下晴子期待他被揍的愿望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像是看不出她的嫌恶,禅院直哉反而对这个辅助监督感到满意。

“虽然你不太像个女人,但是在我身边留下来还是可以的。”

“呵……运气好的话,能进禅院家也说不定。”

松下晴子觉得,这样的人成为咒术师也太便宜他了。

尽管任务性质是和诅咒做抵抗,但松下晴子发自内心地认为,像禅院直哉这样的人就该被被他冒犯的人的诅咒缠身,最好倒霉一辈子。

所以,有没有人能修理他一顿啊?

松下晴子日日盼夜夜盼。

然后,终于。

昔日高傲的少年像只狼狈的狗一般被人从身后压在了地上,那人将手扣在他的脖子上,仿佛轻轻一扭就能轻易扭断。

受制于人的封建余孽不甘心地挣扎,又被来人施加了力度,骨头发出嘎嘣的脆响,疼得他一瞬间冷汗落下,大张着嘴。

“悟、悟君,是我啊!”

五条悟无视他的惨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禅院直哉几乎疼得眼前发黑,他才讥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