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外面又有不管教好就会乱来的学生。
“稍微考虑一下你们还带着影山小姐出行吧,这么胡乱不怕吓到她吗?”
夜蛾正道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唤醒学生的良心。
“哈?”
五条悟身体夸张地后仰,似乎为夜蛾的担心觉得好笑,教师忍无可忍飞来一记粉笔头,五条悟被击中额头,重新将身体直了回来。
“我觉得,影山小姐……”
夏油杰思索了一下,犹豫着说。
“开什么玩笑嘛,那个家伙实际上胆子超大——遇到事情超级冷静的,一点都没看出慌乱的样子。”
五条悟接道。
他满不在乎地摊开一只手,似乎只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身边的人,做到临危不乱这点是最基本的吧?
夜蛾狐疑道:“影山小姐的资料显示,她先前从未接触过有关咒术的任何事项,只是个普通人,直到进入五条家才算是有了些许接触。”
五条悟哦了一声。
夏油杰道:“那这么看来,影山小姐的心理素质真的很强大呢。”
他还记得自己国小时第一次见到那些东西的样子。
场面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他抱着妈妈的腿哭天喊地,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她肩头上的一只蝇头。
夜蛾正道点点头:“是啊,也算是一种幸运呢。”
五条悟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