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难杀,但也不能这么追着杀呀。
地铁靠站停下,车门打开,明加在播报声中思考自己吃饭时被呛到的可能。
倒霉就是这样,不至于被弄死,但也不会太好过。
人来人往,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在明加的身旁坐落下。
不知道什么东西触到了她,明加下意识看去,身旁的少年意识到了什么,满含歉意地将自己的东西收了收。
“抱歉。”
原来是少年手上的一把木剑。
我就说霓虹有自己的佛罗里达吧。
明加微微一笑表示无事发生。
少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袖口,只一瞬,便很快移开。
目的地很快到达,明加随着人群出了站,踩着木屐慢慢悠悠地进了商场。
一踏入商场,蓦地,不安感突兀地悬于心头。
人头攒动,嘈杂声不绝于耳。正值周末,商场里有的是亲子出游的人,只有在这个时刻,明加才会觉得这个老龄化严重的地方还是有新鲜血液存在的。
也因此,那股割裂感愈发严重。
与眼前一副欣欣向荣的情景相对的,是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毛骨悚然感。寒意从脊骨向上攀爬,像是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抚摸她的脊背,几乎让明加头皮炸起。
她环顾四周,始终没发现视线的来源。
明加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那是与生俱来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