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没有说话。

“虎杖君呢,你现在在哪里读书呢?”她问。

“我在咒术高专,一个很偏僻的学校。”

“当咒术师吗?”

“诶,钉崎和你说了吗?”

“算是吧,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酷。”

得知了虎杖悠仁现在就读的学校,也知道了他过得还算好后,西川绘凛才松口气。

“虎杖君现在有手机吗?”她问。

“有的。”虎杖悠仁掏出口袋中的手机,道。

西川绘凛:“我们加个le吧。”

虎杖悠仁脱口而出:“好啊。”

有了联系方式,西川绘凛不怕找不到他的人了。

她低头修改着备注,虎杖悠仁忽然道:“刚才净是西川问我的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为什么会被锁在器材室那种地方?”

西川绘凛不擅长说谎,她说谎时总会下意识偏移目光。

所以,她选择如实回答。

“因为得罪了一个同学,我明天会去和老师反映,你不用担心。”

虎杖悠仁垂眸。

幸好只是低级的咒灵,如果再碰上高级一些的,而她又等不到咒术师的到来他不敢深想。

“我也会向校方反映的。”他说。

可能是他们的工作吧。西川绘凛想,道了声谢。

两个人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直到虎杖悠仁询问她突然离开东京那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外公病重,当时都下了病危通知书。”她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他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