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性格太没有特点了,只有在人们提到美女的时候,才会乍然想起这个名字。
大部分时间的她平静得和水差不多,能掀起波澜的时刻都和测验成绩有关。
虎杖悠仁当时就很不赞同这个观点,当即表示:“不啊,西川很有趣的。”
那位同学一听,直接反问他,是不是对西川绘凛有意思。
因为只有喜欢,才会去观察那些小细节,在相处中愈发觉得有趣。
虎杖悠仁放下书包,邻座的少女抬抬眼,道了声“虎杖君,早上好”。
“早上好,西川。”虎杖悠仁说着说着,下意识低头去抽屉里找东西,用这个举动遮掩他不敢和她对视这件事。
西川绘凛微微歪了歪脑袋。
今天的虎杖悠仁有点奇怪,但具体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出来。
虎杖悠仁的手探到抽屉深处,忽然摸到了一个袋子。他捏了捏,里面应该是一件衣服。
他把袋子拿出来,不用全部打开就已经知道这里装的是他的外套了。
那天傍晚,他亲手给她披上的那件。
她知道是他的吗?
她怎么知道的?
虎杖悠仁朝一旁瞥去,错愕的神情被西川绘凛尽收眼底。
她小声地说道:“谢谢你,虎杖君。”
他摇摇头,忽然心虚起来。
他也不好意思去问她为什么知道,以及为什么确定一定是他的。
虎杖悠仁大概猜到,其实那个时候,西川绘凛可能已经处于醒的边缘。
她不说,就是不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