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是夹带私怨的泄愤。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暧昧。

还有被偷袭到底吻。

再讲一遍。

他无下限呢?

一个人真的不适合胡思乱想。

狗卷棘灵魂深处涌上困意, 终于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

翌日。

狗卷棘比黑岛奈先醒过来。

身体比以往感到轻松许多。

连同灵魂也变得轻盈。

他瞳孔忽地震颤。

透过领域看到缝合线咒灵轻车熟路地走进卧室。本能地开口想要叫醒黑岛奈。

后来又意识到她和咒灵本来就是一队的,当时那么亲密。

血涂讲过她和真人是情侣关系。

顺平也讲过他们俩关系亲密,其实更是情侣的关系。

这会儿咒灵熟练地钻进黑岛奈被窝,拥着黑岛奈睡,更加证实了他们的说法。

狗卷棘闭上嘴巴。

他垂头看着领域里的花朵,伸手轻轻拨弄了几下。

还不如继续睡着呢。

……

黑岛奈在真人凑过来的时候就醒了,这家伙最近总是这样,亲密接触都麻木了,索性就没管。

又睡了个回笼觉。

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还是真人。

“……”

每天一次的噩梦。

她把脑袋埋进真人怀里试图掩藏自己的表情。

真人笑起来,嗓音清润低缓:“奈奈早上好热情啊。”

黑岛奈提醒他:“……你没有性别。”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真人若有所思,抬手摸摸黑岛奈的头发,“我可以改变身体的状态喔,奈奈想要我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