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放出两个小咒灵托着她头发呢。
黑岛奈坐起身,满脸严肃:“我觉得我比你心理健康。”
夏油杰:“……”
黑岛奈:“我没在发泄。”
夏油杰按按眉心,“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的问题了。”
黑岛奈哈了声, 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你哪儿有这么持久?”
夏油杰:“”
黑岛奈担心自己再乱讲话,天亮都不一定能睡。
她迅速转换话题。
“像我这种高中都没上完得过且过的家伙, 和同样高中肄业的问题学生鬼混在一起根本就是无懈可击的经典剧情。”
夏油杰抬眼看她。
黑岛奈久久没等到他回话, 颇有一种抛梗没人接的孤寂,“好冷淡啊教主,刚刚的火热呢?”
她深深叹了口气。
下一秒就被夏油杰扯进怀里, 重新躺下, 整个人被他紧紧禁锢。
在狭小空间, 连挣脱都做不到。
黑岛奈迷茫眨眼,“那睡觉吧。”
夏油杰拉着被子把他们俩裹起来, 驱散刚刚坐起身而乍然感受到的寒意。
“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黑岛奈怔住。
夏油杰按着她的脑袋,把人按进怀中, “就算得过且过偶尔会有想要向前一步的念头吧。”
向前一步。
不。
并没有。
黑岛奈很难形容自己当前的状态。
像她遗言里面讲的那样, 她没有人生意义只是得过且过。尤其是在西尔维亚去世之后。
后来又遇到游戏,会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那就玩一玩好啦,然后遇到许许多多的同伴,又一次一次离别。
每次离别“重逢”也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触, 因为人生的朋友本来就是阶段性,和上一个分别再遇到下一个, 就像初中或着高中排座位时候重新换了新同桌一样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