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
甚至厌烦。
那种没由来的烦躁让他推开黑岛奈,头也不回的离开。但她被推开又会跟上了,像烂俗的爱情剧一般痴情不悔的去感化嗜赌的烂人。
那天伏黑甚尔心烦意乱地推开来接他的黑岛奈,重新回到赌场,一直到把兜里的钱全部输光才离开。
雨还在下。
黑岛奈站在外面的屋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身为围了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毕竟是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伏黑甚尔微微皱眉,冷漠地走过去,“走了。”
黑岛奈抬起头,笑了起来,似是雨后初晴,“甚尔!我们回家。”
伏黑甚尔撑着伞,黑岛奈凑到伞下,他抬手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下次别来了。”
黑岛奈:“那甚尔不是要淋雨了。”
伏黑甚尔:“无所谓。”
天与咒缚强化过的肉'体淋点雨又有什么关系。
黑岛奈唔了声,“还是不要淋雨了。雨天自己淋雨走是很孤独的。”
伏黑甚尔重复,“无所谓。”
黑岛奈喔了声,欲言又止。
伏黑甚尔:“说。”
黑岛奈期待望着他:“那你今晚还能做饭吗,我还没吃饭。”
“………”
藤田信小心说:“伏黑先生,这个是黑岛小姐之前留在车里的伞。”
伏黑甚尔回神。
藤田信沉默两秒,鼓起勇气说:“我送您回去?”
伏黑甚尔:“……”
藤田信:“黑岛小姐拜托我送您回去,避免雨中走路的孤独。”
伏黑甚尔撑着印了熊猫头的雨伞,“不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