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不想要再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直接来伏黑甚尔这边。

他往常就是那种“绝不会多关心不相干事情”的冷漠人设,以及“问了你不说那就不追问”的人设(绝不是因为他有边界感,纯粹就是因为冷漠以及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宿舍是榻榻米。

伏黑甚尔很体贴地给她铺了床,等这家伙完全没有戒备心地钻进被窝之后,“我从禅院家脱离后,也想要摆脱禅院家留下来的痕迹。”

入赘更换姓氏就是其中的一种手段。

他绿色眼眸与黑岛奈对视。

“莫里斯?”

——当时那条钻石项链背后刻着的是“爱丽丝·莫里斯”,莫里斯是她的姓氏,从交番没收黑岛奈的物品里面有一张名片,伏黑甚尔微薄的英语刚巧认识上面“莫里斯”这个词。

稍微动点脑子大约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黑岛奈坐起身,仰头看着剖析自己来安慰她的伏黑甚尔,“准备开始做心理辅导了吗,甚尔老师?”

伏黑甚尔要讲点什么——

她说,“那让我摸摸○。”

伏黑甚尔:“………”

黑岛奈振振有词,“就是因为学生心灵脆弱,身为老师才要勇于牺牲,抚慰学生!”

伏黑甚尔简单粗暴:“来。”

他加入高专之后就穿高专的教室制服了,这会儿因为在宿舍,穿着黑色家居服。

黑岛奈久违地摸到了——

嗯!

耳边传来伏黑甚尔低沉又含有磁性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人圈进了自己怀里,“这么考验一个对你有企图的人渣真的好吗?”

黑岛奈怔住。

“——那个黄毛对你做了什么?”伏黑甚尔低声说。

黑岛奈几乎贴在他胸腔,能感受到他发音时候胸腔的震颤,连带着她整个人都颤了下。

可恶。

他观察力居然这么敏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