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岛奈:“那你要怎么补偿?”

就算是成年的七海建人也懵了一瞬,“啊?”

黑岛奈浅金色的眼眸盛满认真,“既然和你没关系,那也没什么值得抱歉的。”

她从伞下走出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挚友看到我和别人走在一起会不开心的,所以还是算了。”

七海建人微微蹙眉。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正常的交友,联想到她身上的咒力残秽,他萌生出一个推测,“你的朋友,是咒灵吗?”

黑岛奈:“嗯。”

七海建人眉心蹙的更紧了,迂回地问着问题,“介意讲一讲,为什么要和咒灵做朋友吗?”

黑岛奈想了想,给出了个答案:“束缚吧。”

她忽然笑了声。

“起了同情心了吗,说不定我是诅咒师呢,就等着你心软放松戒备然后杀掉你呢,七海。”

在他没有做自我介绍之前,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七海建人重新将伞举过她的头顶,“我相信我的判断。”

黑岛奈看他。

七海建人把西装脱下来,绅士地搭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要吃面包吗?”

黑岛奈拉拉还残留他体温的西装,接过面包,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我不爱吃咸面包。”

七海建人撑开购物袋:“……还有红豆味的。”

黑岛奈:“还是咸面包吧。”

黑岛奈跟在他身边,“你经常捡看起来像失足少女一样人设的女孩回家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七海建人隐约意识到她性格有些令人熟悉的心梗,但一时半会并没有和五条悟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