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严厉:「去睡觉。」

黑岛奈慢吞吞说:「等会儿还要去神奈川解决藤田信n号呢……」

游戏冷漠道:「拖三天他们也不会死吧。」

黑岛奈:「有点道理呢。」

「救人真是好难啊,我要死多少次才能拥有无悔的人生。」

游戏又生出某种不妙的预感:「没有人会有无悔的人生。你入学的时候,夜蛾正道就说过吧,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注)

黑岛奈:「所以,干脆都杀了吧。」

游戏:「什么?!」

黑岛奈语气轻飘飘的,「杀掉藤田信n号,杀掉高层那群垃圾术师,干脆直接叛逃做诅咒师好了,我不是说过我是you knoho吗,拥有毁灭世界这种远大纯粹的理想,再发展一些疯狂激进的教徒也很正常吧,我现在超强,完全可以颠覆整个世界啊哈哈。」

游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呢?」

黑岛奈没想好:「然后回溯到星浆体发生之前?」

游戏:「你给我清醒一点!」

黑岛奈耸肩:「我很清醒。」

游戏把痛感屏蔽迅速关了下,又飞快打开。

黑岛奈右手握着的汽水因为骤然的疼痛而松开——共感时候,徒手接白刃的后遗症,痛到麻木。

汽水瓶咕噜咕噜往前滚着。

游戏:「这会儿清醒了吗?你不是说过自己一直往前吗,那刚刚算什么,在新的周目开始时,已经考虑下个周目,你在主动后退吗?」

黑岛奈沉默两秒。

「我知道了。」

游戏松了口气。

黑岛奈:「把痛感屏蔽关上吧。」

游戏大为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