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岛奈看着他说,“我现在连救自己都要用好大力气了。”
伏黑甚尔与她对视。
“………”
黑岛奈怒:“这种情况就算你不知道说什么,也该出于人道主义抱抱我安慰一下吧?”
伏黑甚尔啧了声:“抱歉啊,我对安慰未成年小鬼没兴趣。”
“算了,那我抱抱你吧。”
她下床走到伏黑甚尔身边,抱着他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
“甚尔。”
原本是想要讲点什么,但这个姿势,手托在他脑袋,忍不住就顺势摸摸他嘴角的疤。
指腹沿着微微凸起的疤痕,路过他微凉的唇瓣,反反复复。
伏黑甚尔就是另外一种感觉了,如果不是她眼中毫无杂念,他真的要以为这是故意调情的手段——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嗯这么。
他忍无可忍地握住她手腕,嗓音低哑,“够了。”
黑岛奈愣了下,然后吐出经典语录:“呵,男人。”
伏黑甚尔黑着脸看她。
黑岛奈忽然惊慌,“针!跑针了!”
伏黑甚尔松开她的手腕,见她输液的那只手已经肿了起来,索性帮她把针拔了,“什么时候开始透支这么严重?”
黑岛奈震惊瞪圆眼睛。
不是,你是护士吗,这么自然地就给我拔针了?
“……最近任务比较多。”
伏黑甚尔:“换只手继续输?”
黑岛奈婉拒:“……不了,我已经退烧了。”她之前都是硬抗,也就遇到硝子之后才开退烧药。
“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