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坐起身。

夏油杰体贴地扶起她, 还帮她在背后垫了靠枕, 又喂她喝了点温水润润喉咙。

“感觉好些了吗,爱丽丝?”

黑岛奈点头:“好多了。”

黑岛奈看看夏油杰的神色,和往常好像没什么区别,也可能是熬夜神色有些倦怠。

她的小脑瓜缓慢加载,“津美纪和惠呢?”

家入硝子拿体温计让她咬着:“在隔壁睡觉。”

黑岛奈嫌弃蹙眉:“口腔体温计, 我不喜欢这个。”

家入硝子冷笑, “怎么?体温计不值得真爱之吻吗?”

硝子你的表情有些可怕哦。

黑岛奈缩缩脑袋,乖乖量体温。

但她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句。

“我在很早之前, 就受到了诅咒,如果在十六岁得不到真爱之吻,就会永远沉睡——”

家入硝子:“没有纺织针吗,睡美人?”

黑岛奈从善如流,“我在很早之前,就受到了纺织针的诅咒……”

家入硝子按住她脑袋,“给我安静量体温。”

黑岛奈:“……”

唉。

因为透支而发热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黑岛奈躺在病床,试图点餐,“我想吃泡菜炸猪排寿司,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带杯抹茶。”

她停顿了下,点名,“甚尔?”

对于这种明显要支开他的话语,伏黑甚尔没什么表示,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转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