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笹花杏奈听小兰说那位跟工藤新一并列的西部名侦探服部平次终于鼓起勇气跟他的幼驯染,也就是她曾在奇幻乐园遇见的那位远山和叶小姐表白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日本境内已经彻底没有了组织的势力,fbi探员们也全部撤回了美国。

我们的降谷警视,此时正窝在沙发上苦练他的术式。按照五条悟说的方法,尝试调动着各种情绪。

常年卧底在黑暗的他自是习得了多副面孔,足以以假乱真。可那种真正的情绪,似乎已经距离他很远很远了。

不能哭,不能露出软弱的样子,不然就会死这些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警告,是对降谷零磨练咒力的最大阻碍。

"零你快哭一个,要真情实感的那种。"笹花杏奈挽着他的手絮絮叨叨个不停,"你难道不觉得这部电影很好哭吗!"

什么为爱牺牲,什么七发子弹是枪的极限而不是一个母亲的极限,笹花杏奈只要看个开头就已经眼泪汪汪了,可降谷零只是感到悲伤,并未落泪。

"我真的哭不出来。"

降谷零有些无奈地叹着气。

别说哭了,他甚至连大笑都很少。喜悦的情绪还是会有的,可总是达不到那个点。

尽管有些垂头丧气,笹花杏奈还是不愿意放弃。

"没关系的零!我陪你哦!"

零只是封闭自己的情绪太久了,太克制了。想要彻底松开他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需要时间,他们有的是时间,这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