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很热，降谷零的额间也蓄满了汗水，正一滴滴往下滑落。

"过奖"

是一声回应，夹杂着混乱的呼吸。

"唔!"

本以为某人应该会趁机逃走的，却不料对方似乎只是在报复自己，狠狠报复的那种。

"为为什么哈，你居然不逃走么？"是一串因为碰撞变得支离破碎的呢喃声。

"为什么要逃。"

降谷零的眸色变得深沉，他似乎又变成了笹花杏奈最熟悉的波本样子。可他现在波本状态，却又跟以往的有些不太一样。就好像是黑化了一样。

下唇一痛，笹花杏奈隐约还尝到了些许铁锈味。

猛然瞪大了眼睛，她抬手想要抹去那抹红却被人死死按住。她知道，降谷零体内的药效因为汗水的挥洒应该已经彻底散尽了。

"这是你应得的anna，你该好好受着。"

先是怔愣，随后笹花杏奈的喉咙一阵颤抖着，最后化成了铺天盖地的笑声。

"好啊，如果是这个惩罚的话，那我认了。"

唇瓣再次被人狠狠堵了上来，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半梦半醒间，笹花杏奈似乎听见对方轻叹了一声。

"这是你欠我的。"

耳边隐约传来一声执拗的呼喊，笹花杏奈实在是太困了，只得随意应和了一句，"好我欠你的"

看着那张睡的深沉且毫无防备的脸，降谷零的手指一点点描摹着爱人的脸，仿佛他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只是在落到脖颈处时，他的手一点点收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