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有点私人的爱好,比如保养他的保时捷。这都没什么,是个人就会有需求,只是每个人的需求不同罢了。

长生,他自是知道boss的目的。

多么虚无飘渺啊,可boss提供的资金是实打实的。

可提亚玛丽亚,偏偏选择了那群鬃狗。就好像飞蛾扑火一般,一个个卧底进组织,一个个被他抓出来。被审讯时心理素质差的痛哭流涕,心理素质好一点的会在被抓前选择自戕。

有什么意义吗。

前仆后继地赴死,有什么意义?

琴酒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更不会理解。他所享受的,从来只是肾上腺激素飙升的那种刺激感,那种凌驾的快意。

人生无常,他从不怕死。

自己的命运,从来都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自己今天,似乎想的有些多了。

思绪回归,琴酒手里的枪缓缓对准了笹花杏奈的太阳穴。可难得的,这种过于轻松的获胜感总让人感到不安,他有些狐疑地看着底下宛如砧板上待宰鱼肉的笹花杏奈。

似乎哪里不太对,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应该是这个发展。

忽然,手下本该‘残废的很彻底’的笹花杏奈突然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身体,她的力道大的惊人。手中的波莱塔被扣动,太阳穴瞬间被贯穿,笹花杏奈该是死透了。

可是那股钳制自己的力道并未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愈来愈强烈,强烈到琴酒内心的警报瞬间被彻底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