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没绷住,琴酒直接一枪崩了过去,毫不留情。

他处理提亚玛丽亚需要报备,可也只是提亚玛丽亚。

"嘶--真残忍啊琴酒。"安室透轻啧了一声。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笔挺的西服,看上去还颇有几分翩翩公子财阀少爷的感觉。那头金发被他打理的很好,在酒吧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那团金色晃得人头疼,本就心底厌烦的琴酒直接开口反讽了回去,"就你长嘴了是吗,波本。"

如果此时有一个怒气显示值,琴酒的怒气值绝对是已经通红即将爆表的那种。

好在笹花杏奈玩够了总算是回答了伏特加的问题,"我前段时间不在,这不是才回到东京。所以昨天下午三点是吧?我应该刚从车站出来没多久。"

一声冷哼,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伏特加顶着莫大的压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有什么证据吗提亚玛丽亚?"

"证据?"笹花杏奈咧嘴,"组织请那么多技术人员是吃白饭的吗?随便黑一下东京的监控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撒谎了。"

伏特加缓缓抬头觑了自家大哥一眼。

见笹花杏奈这么淡定,琴酒的目光里多了一抹狐疑。

宾加的反应不会出错,当他提到提亚玛丽亚的时候那猛缩的瞳孔是说不了谎的,他也没必要说谎。虽然没有看清杯户大桥上那个女人的脸,可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提亚玛丽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