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卧底,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不信的。

不仅是基安蒂,科恩的表情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与此同时,周围那圈外围成员在底下也陆陆续续轻声议论了起来。

砰!

琴酒的一枪将那团微不可察的议论声直接灭了个干净。

"巧舌如簧。"抬手,上膛,琴酒手里的伯莱塔再次准备了笹花杏奈,"说出你的同伴,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比如,你身边的波本。"

见状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笹花杏奈身前,是一副绝对的保护姿态。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为这股诡异气氛增添了几分危险与刺激感。现在的酒吧安静得很,要是仔细听还能听见几道从外围粗重的呼吸声。

紧张的人不止一个。

"原来你演的是这一出啊,琴酒。"一只手搭在安室透身上,笹花杏奈的眼底是冰冷的杀意,"污蔑我是卧底,让我说出波本是我的同伙,这样你就可以全部接手朗姆的残余势力一跃成为组织的二把手,你还真是好算盘啊琴酒!"

笹花杏奈的话成功将酒吧里那股本来就很诡异的氛围降到了冰点。现在别说外围成员了,就连伏特加都不敢大声说话。

基安蒂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科恩那万年不变的死鱼脸也产生了裂缝——他们似乎都觉得提亚玛丽亚说的有些道理。

"胡言乱语。"琴酒的眼底正在酝酿着风暴,"你想用宾加来换我的命,只有宾加那个蠢货才会上你的当。"

显而易见的讽刺,夹杂着彻骨的冷意,琴酒的目光几乎能杀人。

笹花杏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琴酒的问题。只见她不急不慢地扒拉着手机,嘴角还挂着一抹无所谓的笑意。

"你琴酒大嘴一张就是盖章,现在又来攀扯宾加了。真是可怜的宾加,死了还逃不过被你拿来利用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