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花杏奈寻思,宾加是不是忘了还有她知道这事儿啊,当然她并不会说出来。此时的她就像那个无情的夸夸机器,一昧附和着宾加的猜测,还时不时添柴加火。

不过说着说着,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所以你这是打算去找琴酒?"

"是啊。"

宾加骂爽了,有些口干舌燥。

不同于全副武装的宾加,笹花杏奈穿的有很休闲,整个一邻家姐姐的样子。两人就这么站在街角,宾加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周围不断有目光投射过来。

笹花杏奈扯了扯宾加的衣角,扯完她就有些嫌弃了,"换个地方说话,你这打扮的跟什么似的,我都怕一会儿有人报警说看见有流氓骚扰良家妇女。"

宾加:“”

他下意识想反驳笹花杏奈的话,可低头看自己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喉咙瞬间反胃。

"呕,行,我要找个酒店先洗个澡。"宾加嫌弃地甩了甩手。

笹花杏奈想了想,也行。酒店私密性好,总比俩人在大马路上聊事情来得方便。

下一秒,她看见宾加冲自己伸出了手。

笹花杏奈:?

宾加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我现在是逃犯,没钱,你掏钱。"

笹花杏奈:“”

算了,她忍。

两人去酒店开了个房,为防止宾加穿着这身进不去酒店笹花杏奈特地让人从后门溜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