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解开锁屏随意看了一眼, 琴酒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贝尔摩德有些好奇, 琴酒到底看到了什么。

"行了, 进去吧。"

说完琴酒便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几乎是门刚被打开安室透的目光就望了过去。带着些许警惕,当他看到是琴酒后有一瞬间的惊讶, 随后懒懒地掀开了唇角。

"哦?居然是让你来审我吗,还真是荣幸呢,g。"

安室透眉眼含笑,透过他的眼角你只能看见无尽的冷漠以及对来者是谁的满不在意,似乎是自信极了。

"真是的,明明我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也在审讯你的行当里,波本竟然完全看不见吗?"贝尔摩德轻点了一下红唇,"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啊--贝尔摩德。"安室透露出了相当无辜的表情,"抱歉抱歉,让女士为我伤心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油嘴滑舌。"

贝尔摩德双手抱肩半靠着墙壁,审讯室的门被她随手关上了。

"你也是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家honey的吗?真是好手段啊。"

"过奖过奖。"

chua---

一道刺眼的灯光突然打在安室透的脸上,长期处于昏暗的环境下安室透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审讯室内的光线,此时这道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地他眼前一白,被刺激地瞬间闭眼。

是琴酒拖来了一盏审讯等打在了安室透脸上。

"喂喂,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吗?"安室透的语气透着几分尖酸,"真是失礼啊,琴酒。"

"嗤--"琴酒无视了安室透的挑衅,"如果你是老鼠,那我这可不叫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