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东西里都有可能被下药。
安室透看了一下。巧克力的包装都是完好的,而且安东佑太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中川里莎应该是从第一个开始往下吃的,已经吃掉了三块。而安东佑太,是在左下角随意地拿了一块儿。
盒子里的巧克力他们简单地验了下毒,剩下没吃的都是无毒的。
如果安东佑太是因为巧克力而死,那么中川里莎就要确保安东佑太会拿到她下毒的那一块儿,这太难了。
如果毒是下在蛋糕或者酒里,应该可以从剩下的那半块蛋糕半杯酒里检验出有毒的部分,可事实是都没有。
柯南捏着下巴思索着作案手法,安室透则是靠在座位上捏着下巴思索作案手法。
笹花杏奈:“…这是什么侦探的通病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飞机上死了人,笹花杏奈感觉身体有些发冷。看见笹花杏奈有些发抖,园子也摸了摸手臂,毛利兰则是将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不好意思,麻烦可以调一下空调的温度吗?我有些冷。”
笹花杏奈挥手招来了另一位空姐。虽然声音不大,可在极度安静的命案现场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冷?
几乎是瞬间,安室透和柯南的目光同步落在了那杯还在往下滴水的玻璃杯上,两人的嘴角扬起了相似的弧度。
“各位,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安室透的声音很从容,很容易让人全身心去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