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稳定、一人独大的彭格列家族,自然无法理解鼎足三分下的制衡手段。
“他们这样也有好处。”
狱寺站在长远的角度考虑:“就算有一方因为疾病退居幕后,另外两方也能撑起局面稳定。”
当然,一切都不是绝对的,这样的制度也有本身合理性。
他转头看向步伐矫健的森胡桃:
“我没想到会是你提出和武装侦探社合作。”
胡桃的脚步之快使得比她高上一个头的狱寺隼人都要加速才能跟上:
“你之前不是在港口黑手党吗?照理来说,你们关系应该不好,竟然还主动靠近?”
森胡桃避而不谈:“要想在横滨施展拳脚,和他们接触这是必不可少的。”
她仍然对去武装侦探社很坚持。
那个瞬间。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动作。
但没有人却没有反应过来。
在彭格列和武装侦探社谈判时,森胡桃安静地穿过身边的人,径直走上去。
福泽谕吉和其他社员一样,对她略有耳闻,森鸥外收养的奇怪孩子,意外的有原则,不对无辜者下手。
她看向福泽谕吉,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示意男人靠近。在对方弯下腰时,忽然将一把蝴蝶刀戳入了福泽谕吉的腹部。
她双目专注,目空一切地用力捅下去。
那蝴蝶刀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仿佛能割裂空气,精准无误地穿透了福泽谕吉的腹部,发出了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