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在我的思维跟上之前, 我的身体先一步被他刀刃般锋利的的话语割开,变得颤动。

自然而然听懂的异国语言暗示着我们之间的羁绊,就算不戴上和他们一样的指环, 我也是他们的同伴。

我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屏气。

“你为什么不能够重视一点自己的安全呢?你难道还想再消失一次吗?!”

我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这才理解狱寺的怒火, 不可置信地问狱寺隼人:“你……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连我自己都感到几分诧异。

——为什么, 我和你也算不上认识吧?

虽然我想这样说,但当我看到他真切担忧的表情却没有说出口。

他的眼神中闪烁是一种深深的忧虑与关切交织的光芒。

我的目光转向表情复杂的沢田纲吉。

我看到棕发青年同样是一副不赞同的担忧目光。

“你不该那样做。”

“我们没有人愿意看到你为了保护我们而受伤。”

他走向我, 手摸过我刚才接触到枪口的额头,他明明没有说话, 却有东西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有人对我说过“把自己当做第一位”这样的话。

我忘记了。

有人嘶哑着嗓子,郑重对我宣誓“我拼死也会保护好你”。

我忘记了。

还曾经有人坚定地握住我的手,面对敌人挡在我面前,把信赖全交给我。

但我全都忘记了。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