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前因后果,只是记得有一天,外面下着暴雨,沢田纲吉和狱寺、山本等人浑身淋湿着回来。

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们一言不发。

直到沢田奈奈和碧洋琪问“胡桃什么时候回来?”沢田纲吉才抬头。

他的表情平静中带着压抑。

他的样子令人想起防弹玻璃被狙击步枪弹击中后的遗迹,玻璃没有裂开,子弹嵌在夹层中,就像手指的倒刺一样深陷,令人痛苦。

沢田纲吉说:“她不会回来了。”

没有察觉到异样气氛的沢田奈奈问:“她出去玩了吗?”

“不。”

沢田纲吉说,他的声音很奇怪,像被封入水泥中的人说出的话,压抑又遥远,像是未来传来。

他的目光空洞:

“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都不会出现。”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森胡桃受了致命伤,生死未卜。

为了救她,他们抓住了最后一线希望,用十年火箭筒将她传送到十年后。

这简直太乱来了,谁知道森胡桃会死还是能活下来?

用了十年火箭筒无异于将真相推迟了十年。

之后十年后才得知她的生死,和现在就只知道有什么区别?

只是留下无望的期待。

无法救下森胡桃的内疚几乎一直折磨着沢田纲吉。

他经常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喊她的名字。他几乎没办法忍受别人提起森胡桃,每一次都会沉默。

但身边的人们还是不断地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