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怎么一下子是大人一下子是小孩。”

沢田擦完手走到我身边,坐在我一旁的沙发上对蓝波解释:

“最开始在我们身边长大的胡桃是正常时间线的,但因为十年火箭筒,她穿越回到了过去,所以在你小时候印象里也会有她。”

“我听不懂。”牛说,“但我觉得她还是很像妖怪,这么久了也不变老。”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全是愚蠢。

看着这副理直气壮还蠢钝如牛的样子,我努力克制自己揍他的想法。

沢田却耐心地解答:“现在的她是十年前穿越回来的,她的身体没有经历过十年,当然不会长大。”

因为两次时空穿越,我身上存在复杂的三条时间线,就连我自己都懵懵懂懂。

幸好沢田每一条都参与其中,所以能够理清楚。

他画了一张图解释:

“理解了吗?”

牛角少年沉默良久,放弃了思考说:

“没懂,但这么一看boss你应该还没封心锁爱吧,你在她面前跟孔雀开屏一样,哦对还有喜欢萝莉应该只是传闻吧?她都成年了。”

“本来就是!”

成熟的沢田也忍不住高声回应。

港口aifa。

一片狼藉的武器库,港口黑手党的“幽灵”,最年轻成为干部的太宰治站在尸体和空弹匣边。

“有新的发现吗?”

同为“五大干部”的中原中也问。

“没有,门是护卫自愿打开的,干部也是自愿进来的,但他们为什么被杀了?这简直就是密室难题,应该把柯南道尔叫来。”

他平淡地回答。

虽然身体还不算完全恢复,但遇到这种情况,森鸥外不得不叫他紧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