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枪塞回裙子下,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别计较,我就是一个路过买菜的。”
中岛敦麻木地看着我的枪,吐槽:“买菜也要带枪吗?”
我反问:“这不是生活必需品吗?”
“港口afia的人都好奇怪……”
他冒汗地抱住自己:“还有那个黑漆漆的先生也是,好可怕!突然就冲出来问是不是我们搞的鬼……”
黑漆漆?
我问:“你说中也?”
国木田说:“有人埋伏了他们的武器库,他们误以为是武装侦探社做的。”
我皱眉:“中也不至于犯这种错,有人故意陷害你们?”
他虽然看起来很暴躁,但并不是冲动的性格,遇事很冷静,没道理无缘无故针对武装侦探社。
摇头,那个妹控青年解释:“不,现场没有任何痕迹,所有人都死了,找不到是谁。”
“他们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后,只能认为是最了解他们的武装侦探社。”
这很稀奇。如果一个人的实力能够达到武装侦探社的水平,但我们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究竟是谁还有实力能够不知不觉的进入港口黑手党,打劫他们的武器库?
……
呃。
真要说的话,这样的家伙,家里不就有一个吗?
沢田纲吉都快把港口黑手党大厦当成彭格列的分部了,他每一次来不都是随随便便的。
但是,他并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不了解他,我和他见面还不到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