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啊。”我喃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

幸好此时,沢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当着我的脸接起电话,一个人脸投射在我们面前。

我抬眉:酷,高科技视频电话。

“纲,你停留在日本的计划怎么样?”

沢田抱胸靠在我的书柜上:“平稳进行,目前来说都在我们的预测里。”

“港口afia那边怎么说?”

“还没正面交涉。”沢田纲吉态度镇定,不愧是把港口afia大楼的安保都当做摆设的人,“他们不愿意也没办法,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这是在讲什么计划?

我有些好奇,但不想窥测别人的隐私,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座椅上。

沢田一直不把我当做外人,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就讲起他们的机密,我低头研究做成蘑菇的感应夜灯。

床头还有一个黑猩猩敲锣的闹钟,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

沢田是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奇怪的物件。

我想我可以在这个房间孜孜不倦地玩上一个月。

忽然,视频通话那一端,一个陌生的男声闯入:“不好意思打扰,十代目!据说你召集了六道骸去日本……!?”

他看到我后马上改了话题,表情从打扰的陈恳变成了家长一般的指责:

“喂!胡桃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呢!你不是答应了十代目回来的吗,为什么又反悔跑走了!”

我把玩的动作一顿。

抿嘴,内心尖叫:啊啊啊啊!

这个银毛真讨厌!救命!沢田刚消气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