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对我说话时总是会弯腰或者凑近减小身高差,原来如果他想,可以把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你要怎么选呢,胡桃,我都没关系,反正结果都一样,我不可能输。”
沢田用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再抓在手里,他的语气带上了暗藏的狠厉:
“先来后到又算什么,我有自信把所有障碍都扫除。”
我:“……你这不是完全没给我选择的吗?”
“别把我说成坏人一样的家伙。”沢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凑得这么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脸可真好看,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带着像晨间剧里的男主角一样闪闪发光的笑容,他脱口而出的话却很残忍:
“我不是给了你两个方案了吗?你可以选。”
一个是直接跟着他,还有一个是让他对港口afia宣战再跟他走。
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结果完全一模一样啊。
“……啊啊。”
叹气,我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声音闷闷的:“……我选第一个方案。”
沢田纲吉餍足地抱着我,像抓到了猎物的狮子,他用力将我桎梏在怀里,把脸颊挤在我的头顶上,和我无奈的脸靠在一起:“真有默契,我也喜欢这个方案。”
我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感觉自己答应了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没办法。
也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的情债。
“……唉。”
我再次叹气。
失忆前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在角落里又发泄了一番之后,沢田的情绪恢复了正常,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