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用力,是会让人不适的程度,不像他之前温和有礼的风格。但胡桃没有反抗,反而也用力地拥抱回去,似乎这样才让她更有安全感。
看到她毫无自觉依靠自己的样子,某种怨气瞬间消失。
他克制地压抑住波动的情绪:
“嗯。”
胡桃在他耳边,快速地和他解释情况。
“我不是逃跑,当时的情况下我必须不告而别!”
她讲述当时的特殊情况。
沢田纲吉一直保持着官方外交式地微笑,耐心听她语无伦次的解释,在她一口气说完喘气的空隙,他才回应道:
“太宰竟然也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他还抱着完全贴在自己身上的森胡桃,语调是一种令人而后发麻的平淡。
喉结微动,森胡桃压抑下音量,心有余悸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几乎快死了,活人身上竟然会出现尸斑,失去了那么多血,把他送去做标本都省事了。”
胡桃举起手看向指尖,想起那冰冷的触感:
“那时太宰的手好冰……他拉着我,让我不要抛下他,但我觉得明明是他要抛下我死掉了。”
这些天来,后怕一直笼罩着她,不敢离开icu,不敢睡觉,害怕醒来听到的消息就是“抱歉,但我们尽力了。”
在内心深处,她并不希望太宰死去,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陌生人。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是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