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他不用再带我走了,那是白费功夫,因为我不会为他和森鸥外再做任何事。

他突然一改刚才轻声警惕的音量,大声说:

“我没有出卖你!”

他的表情是痛苦的,就像碎开的容器,流出其中满溢的感情。

“我从来就不想把你当两艘军舰卖出去,那只是个幌子。”

动摇的声音传来颤抖,他的双眼中折射着扭曲的我。

“那个时候,你,过去的你和我说不想在港口黑手党了,你想回到正常的世界去。”

“森鸥外不可能同时放我们两个人走,他一直很看好你的能力,我只能先让你逃出去。”

“装你的行李箱里面有一支圆珠笔,你只要用它就可以从行李箱里跑出来,我会在菲律宾的港口接应你。”

他的神色悲伤,像一个破碎的花瓶,每说出一个字都会更加开裂,刺痛到自己:

“然后,我们就会一起逃走,一起生活,远离你讨厌的黑暗。”

耳朵里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沉默后,我轻声发问:

“……可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为什么没有逃走?”

我的能力不会搞不定一只行李箱,如果是太宰的手笔,他也不会让我错过接应。

本应该天衣无缝。

“……”

他的表情刻画着痛苦,那种从灵魂深处延伸到□□的撕裂,就像是一面精致的瓷器在无声之间碎裂成片片碎屑。

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痛楚,每一次张嘴都像是在忍受着思念划过心底的利刃,但还是告诉我。

“——因为你不知道这个计划。”

我抬头看向他,蹙眉,惊讶得仿佛听不懂这句话: